一晃十几年过去了,时间红了樱桃,绿了芭蕉,让小男孩成长的和柏树一样高大笔直,笔直到妈妈站在他面前,头也只能刚刚磕到他下巴。
喜欢躲在树后面逗弄他的女人,也被他牢牢地按在胸前拥入怀中。
时间仿佛对她很垂怜,这么久的时光,在她身上依旧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反而是男人某次胡渣刺到了女人,才被她按着头仔细地刮理胡子。
妈妈就像一朵永远不会凋零的雪莲,我若不来,她依旧盛开,而我则是闯进她花芯里的雪花,第一次感受人世间的温暖,不知是花融化了雪,还是雪融化了花,从此情深缱绻,再也难以割舍。
突然电梯滴的一声,我立刻回过神来,却见怀里的妈妈依旧在闭目养神着,仿佛睡着了一样,脑袋都可爱的歪了60度角。
看来今晚妈妈真的是累坏了,居然会在自己儿子怀里睡着。
我按好楼层,电梯缓缓地向上启动,怀里的妈妈依旧睡的安详甜美,那沉睡的面容因为长发凌乱显得有些妩媚,娇嫩欲滴的朱唇也开出一点间隙。
我鬼使神差地低下头,舔了妈妈的上唇瓣一下,就像蜜蜂兴致来时,过去叮了安静休憩的蝴蝶一下。
我动作做完,自己都吓了一跳,好在这间电梯没安装摄像头,我再看妈妈,却见她眉头微蹙了一下,抓着我胳膊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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