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就这么被赤条条的挂了一夜,晚上只有几个女侍卫过来给她们为了些水米。
可是却不敢把她们放下来,这样吊挂的姿势让人根本没法入睡,和肌肉筋骨的酸痛比起来,自己下身的破瓜痛楚根本算不了什么。
这种捆绑吊挂的折磨是慢慢的从肌肉深入到骨髓,让人感觉先是肌肉疼痛的不停地抽筋,然后这种酸楚感深入到骨髓,给人一种蚂蚁在骨头上啃咬的感觉,痒得人恨不得用头撞墙。
就是后股间火烧一般的感觉,也折磨得她们连眯一会的想法也没有,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就好像随时有一根烧红的烙铁,捅在她们的屁眼大肠内,烫的她们的大肠粘膜起泡出水,整个肛门变得又红又肿。
蝶舞从小到大一直顺风顺水,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所以在无人的夜晚,又困又饿加上身体非人的折磨,让她忍不住在半夜抽泣起来这时旁边一样吊挂着的鬼魈不耐烦的说道:“你真是个娇小姐,这点折磨就很受不了了,想想看我们这些在黑道上混的女人,哪一个不是经历了各种磨难,这点折磨算个什么”
蝶舞收起哭泣声,小声的和鬼魈聊着天,反正怎么也睡不着,鬼魈淡淡的说到了她的身世。
“我小的时候名字叫暗夜子,因为家里太穷,就把我卖给了有钱人当奴仆,可以那时候我年纪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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