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月,尔童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他吃饭不香,睡觉不安,和素琴亲热的时候也经常心不在焉。素琴也是没办法,知道这孩子心眼实,最怕这种不确定的状况。但只要技术员考过以后,不管成不成功,他心里都能踏实下来。所以也就不多管他。
转眼就到了月底。眼看六月一天天近了,尔童也是越来越紧张。这个月还剩三四天的时候,尔童有一天晚上刚进车间加班,班长就兴冲冲地拿着一张纸走过来:“快把这个填了,我拿给皮主管签字,交上去登记。”班长显得比尔童还兴奋:“主管签了字,你就可以不用再开机器,专心跟着老胡实习就行。一直到十四号考试,还有半个多月。”
尔童接过来一看,正是申请技术员考试的登记表。但他完全高兴不起来,捏着申请表,垂头丧气。班长马上发现了有问题,现在他可是啰嗦得很,而且对手下员工的关心似乎过头了一些:“怎么了?我这几天看着你就不怎么精神,出了啥事?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不顺心的?不是啊……那是身体不舒服?我给你放几天假?也不是?那个,怎么说呐,你这个月出去住了对吧。我两三次见到你拉着个漂亮女孩儿一起走……这话不该我说,不过老话说得好,色是刮骨钢刀……哥也是你这年纪过来的,理解,就是要稍微节制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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