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洗脚水,今天她又尊照命令帮他擦洗大大脚丫子。“王爷,宽衣是不是该让夫人来。”那白嫩的手虽比飞烟大,但搓揉功力却一样舒服。
端视她的面容,阎天挚抬起那尖瘦下巴。
“喔,你的意思是想每天替孤王宽衣解带罗,那准你,不准违抗!”调戏般抚摸可怜兮兮的脸颊,注视那对水汪汪的眸。
他的举止愈轻挑,她的心如刺扎。
想套出为何明了他与老婆的私事,她每次均守口如瓶,阎天挚相当悒恨…。
“王爷…别说笑了…”她轻轻甩开他的手,岂料他竟跨出水盆用硕大身躯将她压在桌沿。
教染飞烟心焦汗冒“王爷!”。
无法摆脱他,屡次总令她大呼才作罢,她更想离开这里。
发现别的仆役想欺负她,或许是落难皇子的身分,宫子雨以前对仆从严苛不好,故想藉他被眨为奴仆欺压,均被亲王撵走,整个篱宫只有她一个仆人。
过度宠溺已让整座宫城传得沸沸扬扬,他们这样简直像外遇,令她担心受怕,对不起他老婆。
“宫子雨,现在可是亲王面前的红人,我们又如何下手。”
找不到说要出去倒花粉的宫子雨,亲王踱步经过行宫内院,便听到几名汉子围在那商量。
“可留着他,城主如坐针毡。”
“现在大肚子,城主似腹内长颗大瘤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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