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意已决,别废话。”
所起的手势一挥,停顿的行军又开始移动,只留下那位下跪的参将无奈回头。
这是在说她吗?
恍惚中…染飞烟摇摇晃晃想着。
从晋安到西京,仅是三天路程,从淮南晋安为首塞,沿着西南方荒漠边疆为反方向来到洛郡西部的都京。
她在马车上被妥善照顾,时而被军医敷药,时而被一双熟悉的大手扶住喝药。
这几天,他倒是没有再碰她,让她适时充分得到休养。
等到化脓的伤稍稍好运,她可以起来看看外面的状况,行军的马车已将她运行到一处地方…
四面宽阔的顷地,看不见远方的墙,零落的园林和拾级而上壮观的阶级是远远观去建造别有神韵、雅致细丽的宫廷楼台。
掀开帘幔的她定睛,视着这从没见过的地方,这该不会是传说中恭亲王在西京的宫邸。
得到一时的粉饰太平,这帮行军竟是凯旋回归。幽篱宫是皇帝封爵加赐领地为恭亲王所建造的宫殿,也就是他所居住之地。
这个男人,明明是弃战而逃,他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击退外犯的敌军,暂时解决外患侵袭的困扰。
宫城的顶方,看着浩浩荡荡的一行人从大门进入,头戴凤冠身着金黄色锦丝外袍的老妇柱立一根碧绿色枭凤头拐杖,用着眼角浮出细微皱纹的双眼静默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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