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儿子的精血,涌进并融合她的精血里,流淌成一条不伦之河。
它以一种馥郁浓香的方式,遮掩了黑暗的风露飘逸。
当狰狞的心魔呼啸着把迷途的母子送到了永不回头的命运之途上时,就已注定,这场沁人魂魄的奇情孽恋,将在狂风暴雨的世俗指缝间滑落。
刘老根经常酗酒。
平时沉默寡言,神情木讷,一副斗败了的样子。
每次喝酒都是一醉方休。
家酿的烧刀子一喝开了,常常就要喝得脸色惨白,眼睛喷出火来。
然后,把自家婆娘按在床上操上几回,觉得就是天底下最为快意的事情了。
这一天,他牵着那头背着种子的老驴往家里赶,醉眼瞪视着前方,山坡越来越陡,驴背上的担子咣啷咣啷地响。
脚下的山路沿着河岸和栅栏蜿蜒盘曲,只看得到几米以外的地方。
在山坡最陡的拐弯处,他的驴子累得要走不上了,这时,他看见一个女子走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身子纤细,再仔细一瞧,却是自家闺女细妹。
嘿嘿,几时都长得这么大了?
刘老根用手拍了拍脑袋,也难怪,整日价儿喝得天昏地暗,又何曾仔细看看自家儿女都长成什么样儿了?
“爸,妈担心妳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叫我来看看。”
刘细妹脸色有些苍白纯净,眉毛略显浓黑,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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