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接到陈盈的电话时正在西山园。
两个月前,杜成给了我一套房子,让我带人来住。
杜成这几年在京城投资了几处房产,也不愿租出去,空在那里应付通胀。
杜成知道我最近在和一个北外的女学生纠缠,可能是从梁薇那里知悉的。
我让他别瞎打听,我是吃独食的,他知道了也尝不到滋味,别憋坏了。
杜成笑骂着说哪里会跟哥们抢人。
“祥哥,我这套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给人家姑娘住吧,别总往酒店领了。”
杜成翻了翻手包,找到一串东西,扔到我面前,是闪着银光的四把钥匙和一张蓝色的门禁卡。
我知道杜成的意思,我家的几套房子都在赵蕙名下,虽然她默许我在外风流,但不会容忍我把别人带入她的领地。
再大度的女人也是女人。
“成,那我就收着钥匙,总和她去酒店确实不好,把人家小姑娘当成鸡了么这不是。”我对杜成笑笑,并不假意客气,然后拉开抽屉,扔给他一条黄鹤楼。
“刘总送的”我挥挥手。
我半年前戒了烟,打算再要个孩子。
房子在西北郊的西山园,离北外不远,只是周五晚上有些堵车。
我坐在车里,无奈地看着万泉河路上凝固住的半条街尾灯。
今天早上在梁薇身上发泄过一次,有些疲倦,本想早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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