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搔痒地狱,给依理埋下了创伤的种子。不,那已经开花结果,长成树了。
依理共被搔痒了三天:73小时14分5 秒。
去连续两晚无法睡觉,依理的头已又痛又昏,身体的知觉都变得迷迷糊糊。
第三天的她,几乎是感觉不到一字马的双腿,也许是长时间维持姿势,血液不流通而麻痹了。
足底的搔痒刺激也一同变麻了。
可是腰间的刺激还是一样强烈。
依理的歇力抓着自己的灵魂,不要飘到哪里,像鬼一样看着镜头,一动不动。
也许是连神智都不清楚,思考都停止了。
机器也意识到这点,颈部不断传出电击,要求依理身体的感度快点回来。
可是依理的身体完全就是崩溃的状态,拒绝给出有效的反应。
如果依理最后那15分钟,就由搔痒变成忍受颈椎下的强力电击。
00:05。
0 00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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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解除)
“了不起喔。”
鬼手终于停止了,陈老板拍手,工作人员拍手,留言串也在拍手,依理在哭。
“搔痒停止了,那么强制笑容的命令就该恢复了,还不快点笑?”依理提起笑容,73小时14分5 秒之后,依理笑着昏过去了。
翌日,本该全身酸痛无力的依理,再度被拉去接受另一项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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