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室的的气氛完全不像是音乐室,那简单就像是审讯拷问用的酷刑室。
水蓝色恤衫,海军蓝百褶裙,黑色长袜,内裤却不见了,双腿满布瘀痕,陆桦坐在角落,双手在后面被绑起来,她头都不敢抬起来。
男生也不是对陆桦特别粗暴,只是有事没事就往她身上踢。
虽说是这样,但连同壕哥五人组、轮奸委员会四人以及六位同学,每人消遣式往陆桦身上踢一下,陆桦身上也会增下至少十五道瘀伤。
相比起来,依理的遭遇却惨很多。她还只是褪了高烧,感冒的头痛、酸软和发冷还没退下来,就被同学不断踢着乳房和阴道。
露出整个屁股的丁字牛仔裤,还有解开钮扣的恤衫。
咔啷咔啷!
依理脱得赤裸,双手用铁链高高吊起,小腹露出来。
“叛徒要撃打十下肾脏的,你准备好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嘴唇发白的依理道歉。
阿棍拿着竹子说:“可是不是由我来执行喔。”他把竹子交给了怀秀。
依理抬起头,看着满身瘀伤的怀秀,身上只穿着一条内裤,那是昨天在男厕唯一会关心她的男生。
“怀秀…”
怀秀吸了口气,拿着竹子。
“看看你有多诚心悔过了。”阿棍说。
怀秀挥动竹子,狠狠地打在依理的肾部。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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