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时在天台冲完冷水澡,为同学们准备早餐后,依理便要比其他同学都要先到达学校。依理必须要在早会集合前,到她的储物柜吃她的早餐。
依理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回学校,到空无一人的课室,脱下长裙,露出底下的牛仔热裤,那是她刚上冲着冷澡缝补的。
脱下同学们讨厌的冬天校褛,跪到储物柜面前。
虽说是室内,早上七时三十五分的清晨还是寒气袭人,她打了个寒震解下胸前两颗扣子,打开了储物柜,果然,新鲜的早餐已经出现在里面。
刚才在音乐室为同学煎午餐肉、煎蛋和烘面包时,那香气已经让依理胃袋在咕噜地叫,看着面前的三文治,却让她食欲瞬间换成作呕反射。
透明胶盒子的黄色液体,旁边放着她以前每天早餐都买的鸡尾包和柠檬茶。
依理宁愿那只吃那透明盒子内的东西…她每天都被逼吃大量的精液,并不代表她习惯了那味道,倒不如说精液的味道就等同于虐待的代名词,跟精液有关的气味、形状和味道,都会勾起她一切被虐的感受。
而她记忆中美好的鸡尾包和柠檬茶,都要被精液沾染,同学们连她过去的回忆都不放过。
依理擦一擦眼泪,对着手机镜头调整自己的笑容。然后把手机靠在储物柜中摄录起来。
她对着镜头一脸诚恳地打开精液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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