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床上她就经常这么说,尤其是在赏心悦目时被她来回捋着,舒服死了,可惜就是不能如愿以常。
“他哪听呀。”
“媳妇儿可又发话了。”
拍了大爷一下,书香过去搂住了娘的身子,“不听话还不好办,不让他进屋,门一锁,让他一个人玩去。”
不明白表侄儿为啥使起眼来,正寻思,肩膀肘子就给来了一巴掌——“越大越没流,咋就没个正行呢?”
“哎呀,过年了都还不让孩儿欢喜欢喜。”
书香一咧嘴,赔笑着朝妈就拥了过去。他说红薯都热好了,“回头我把皮儿给你们剥了。”
“这还差不多。”
同一个人,同一双眸子,同一张噘起来的小嘴,却有别于上午,“臭缺德的。”
肉乎乎香喷喷的身子几如才刚撩拨起来的琴弦,但书香却怎么也吃不到嘴……
“喂他了,啊,抱着喂的啊。”
意识被召唤回来时,所见的却还是内两条黑腿,“真是活菩萨啊云丽,活菩萨啊,啊,孩儿他妈,想看,想看孩儿操你。”
“菩萨穿着丝袜,被孩儿扛起双腿……”娘骑坐在大爷腿上,给他裹着鸡巴。
“我知道,呃啊,我都知道,呃,要不也不会给我打电话,啊,是不是,是不是?”算不上吼,却掷地有声,尽管声音还是压得很低。
“坏蛋,啊,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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