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许辞都要亲自送她上下班,她休息的时候就把人带到检察院,和保安亭的老覃都混熟了,一来就动作娴熟地从口袋里掏出几颗蜜桔坐下聊天。
许辞手里还提着一袋,但她非说捂在口袋里的暖。
老覃笑呵呵地说好,许辞把那袋蜜桔留下后又叮嘱了两句:“少吃点,指甲都黄了。”
“那你还给我买这么多。”宋黎剥了一颗塞进嘴里,腮帮子都鼓起来。
许辞也不知道她和老覃这么能聊,真情实感到差点拜把子,老覃还抽出烟盒要递一根给她。
上班期间抽烟要罚钱,老覃没点火,她也只是拿在手里玩,但许辞看到后回家就打了她屁股。
第二天他买了袋棒棒糖和蜜桔带过来。
看着许辞离开的背影,老覃问她:“许检好吧?”
宋黎嘴里的蜜桔还没咽下去,咕哝一声:“他就是爱瞎操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他还管那么多。”
“爱操心的男人会疼人,许检平时看着冷冰冰的,但要论细心还真没几个人比得过他。”老覃说,“我在这干了几年了,每逢下雨就关节痛,走路看不出来,但有一回没忍住扶了一下墙,之后他每次雨天来都给我带药贴。”
“这么好啊?”
“面冷心热。男人大都这样,话可能少点,但真心不少。”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宋黎捏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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