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待过去了多久呢?至少有三年了吧。没有昼夜的虫空间中找不到参照物,但肯定是过了好久。
从床上起身。
整个卧室只有一张蛮华丽的红色帷幕床,躺在上面是总有可爱的熟悉味道。
系上白色的长袍,关掉一旁放着抒情泡泡的留声机。
现在是早餐时间,自然要在盛满菜肴的长桌前,点上一株独享的蜡烛树了。
最开始我还只吃常识中存在的食物,但现我现在已经享受起探索这翻不完的菜单了,舌头真是被开发出了好多种新味觉。
出行前的洗浴也是很重要的,仪式性地依次拨开各种香波喷头,看着各色泡沫和雾气盈满温暖的池水,有种奇怪的满足感。
有些浅,毕竟浴池完全是为那位萝莉少女量身定做,但这少女的品味我还是很喜欢的。
镜子里还是那副胖大叔的模样,唉,和英雄的样貌不太般配。
“……又是这里啊。”
虫空间中的门,可以通往客人想去的任何房间,可是我却总是到达同一个莫名的地方。
本来这次,我想去作战指挥室找间桐樱的,结果眼前依然是熟悉的场景:高到怀疑是否存在的天花板,洁白到连影子都无法显现的地面,用纯透明材质挨个分割的展台。
这是博物馆,一个悼念过往消逝之物的博物馆。
迦勒底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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