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你明白得太晚了。”
他用拇指对拇指,食指对食指,圈出了一个椭圆。
椭圆之中,星光亮起,映照出了克莱恩的身影。
紧接着,阿蒙双手沉重分开,撕裂起克莱恩和周围环境赖以生存的虚空。
虚空如同玻璃,一块块裂开,一寸寸粉碎,高楼毁灭般坍塌起来。
可是,这所有的坍塌,所有的毁灭,都绕着克莱恩的身体过去,没直接波及他。
他就像是暴风雨中安稳航行的小渔船,显得那样的突兀,那样的不协调,似乎不应该属于这里。
阿蒙抬手正了下夹于右眼眼眶的单片眼镜,脸上的笑容隐约淡了一点。
克莱恩体表的半透明斗篷上,不断有密密麻麻的凸起产生,又平息消失。
他看着山峰般的阿蒙,眼睛似乎幽暗了一些:
“从你进入‘源堡’,说出第一个单词,你就开始了欺诈”。
当时,阿蒙说祂冒险放开了对体内“诡秘之主”意志的压制,以此换取到了“源堡”主人的身份。
这一刻,阿蒙竟没有抓住机会继续攻击克莱恩,祂漂浮于半空,俯视着这位“愚者”先生。
克莱恩同样未做别的尝试,语气诡异地平静,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如果放开对‘诡秘之主’意志的压制,以半疯为代价就能进入‘源堡’,当初的安提哥努斯就可以办到,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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