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最后几项检查结束后,我给柔儿顺利地办理了出院手续。
张医生特意过来送别。他那眼神温柔中带着别样的回味,仿佛还在细细品尝这些天在她体内留下的痕迹。柔儿被他看得有些脸红。
阿光则一直帮忙打包柔儿的私人物品。当我们准备离开时,他走上前帮她提包,粗壮的手臂有意无意地从她腰侧滑过。柔儿身体微微一颤,脸颊烧得更厉害,只能低着头,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我站在一旁,看着柔儿突然红起来的脸和微微不自然的动作,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昨晚,阿光像个不知疲倦的种猪一样,不停地换着各种各样的姿势在柔儿身上疯狂耕耘着。他把她压在身下猛干,又把她抱起来对着墙壁后入,再把她翻过来骑乘位让她自己动……
柔儿被操得多次高潮之后,像个布娃娃一样无力地任由他抱着自己性感的身躯,在最深处一次又一次注入滚烫浓稠的精华。直到他那浑圆饱满的两个卵蛋干瘪得再无一丝精力,才终于肯放过她。
最后,他还拿起张医生之前塞进去的棉条,重新塞回了柔儿湿润的小穴,把所有自己注入的白浊都死死堵在里面。到现在,柔儿的小腹还隐隐涨涨的,里面还残留着昨晚被灌满的沉重感。
出院后,我们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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