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定主意和钟为好好交谈,告诉他无论和爸妈有什么不愉快,只要钟为坦诚布公,我都会保持心平气和,绝不会和他大吵大闹。
如果他不愿意结起旧伤疤,我也能够理解,只要告诉我一个令人信服的隐瞒理由,我保证不会继续纠缠。
我在彭璐家时已经打好腹稿,就等两人单独在一起时,面对面坐好,声情并茂地讲出来。
瞧,我不是个蛮不讲理的任性女孩儿,我可以非常理智、非常通情达理。钟为尽可以放心。
再白话些,我一点儿不介意当杨不悔。
我的心迹表明得够清楚了吧,钟为不可能要求更多。
我下定决心绝不屈服,不管愚蠢的心在告诉我什么,钟为必须告诉我问出个因为所以然。
然而,在我看来完美的计划,钟为只用一个亲吻,就被我抛掷脑后。
钟为在我负气跑出家门这几小时里,显然也有他的计划:下定决心拥有我。
好吧,我没问题,也早已做好准备。
就在昨晚,我还给他……嗯……口交了呢。
钟为遇见我、接纳我,当然是因为喜欢我。
无论这个喜欢的实质是什么,他现在要拥有我。
这个念头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是他最初接近我的真正目的么?
我统统不知道答案,两人的关系发展到今天这一步,我也不知道这些答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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