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口阵阵作痛,不过血已经基本止住了,我撕烂了这个倒霉鬼放在汽车里的几条毛巾。
把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但是背上的伤口似乎比较严重。
因为我能感觉到弹片扎进了肉里很深的地方。
由于失血,体温开始下降,体力也开始急速的流失。
他住在一栋破旧的政府盖的大板楼里。出乎意料的是,这家伙的家里居然什么都没有。
“你会说英语吗?”
他摇摇头。
我比划了一下喝酒的样子,他马上从柜子里取出了几瓶伏特加,我用这些高纯度白酒对伤口做了简单的消毒,用匕首挑开小腿和手能够得着的地方的伤口,用镊子把弹片给取了出来。
流出来的血已经把盖在沙发上的桌布都染红了。
我能感觉到现在身上开始发冷,口渴,眼睛也开始有些模糊起来。
“打这个电话。”
我从口袋里掏出所有的美元,还有一些卢布全部摆在沙发前的小桌上。
就是这么一弯腰放钱,却再也不能挺直了腰,我一再警告自己要抗拒强烈的睡意,但是意志的作用已经发挥到极限了,直到我听见他拨电话,并大声说着什么。
管他是在给谁打电话,我再也坚持不住了。
我就这么握着匕首,一头栽倒在地板上,甚至都没能听见自己摔倒的声音。
当我醒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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