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仗着自己有伤,便心安理得地闹她。起初只是将下巴轻轻抵在玉娘发顶,后来又不动声色地蹭了蹭。见她没有反对,那双原本扶在她腰侧大手,也开始若有若无地揉捏。
玉娘忍无可忍,转过头来警告他:“能不能老实点!你再这样,我就……”
谁知曼苏尔恍若未闻,趁机亲在她唇上,将她未说完的话堵在口中。
玉娘恨恨地回过身,面上阵阵滚烫,决定不再理他。
这人根本不讲道理!
他还是受着伤比较好,至少那时候,人比较老实。
待到了碎叶城附近,正赶上饭点。
托尔贡说,近来城郊大路旁新开了一间胡店,店里不但有奶茶、羊汤、胡饼、麦饭这类西域吃食,也提供些中原饭食,往来商旅都爱在那里歇脚。
玉娘没有异议,既是要请客,吃什么、去哪里,当然该由托尔贡说了算。
三人很快到了那家胡店。
店开在通往碎叶城门的大路旁,院墙高阔,门前悬着一面半旧酒旗,旁边木牌上汉字与胡文并列,写着西云驿馆。还未进门,便已听见里头人声、马嘶与车轮声混杂成一片。院中十分宽敞,车马往来,羊汤、胡饼与奶茶的香气裹着烟火气一并飘出,处处都是胡风与汉俗交杂的热闹气象。
但让玉娘微感诧异的是,账案后坐着的却是一位年轻的汉人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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