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开大合,随心所欲,势如破竹地撞开一层又一层花径褶皱,直直探入花壶,抵上花心;梁如意的小穴在数次高潮中早已失去所有防御,穴壁蠕动的媚肉不过是负隅顽抗,花心和宫口在多次泄身中已经完全敞开,任人采撷。
顾琇看着身下的女人,感觉还不够满意。他将手伸入两人交合处,挖出一大把淫液,抚上她的胸乳,将整个乳房涂抹得晶莹透亮。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手指开始在她身上绰注游走,还不时挑搔她的乳尖。待见到女人面上表情越发狂乱,他志得意满,终于开始全力冲刺,一下下狠狠破开她的宫口,直抵胞宫,似乎想要将身下之人干穿。
待射意来临,他狠狠压住女人细瘦的腰腹,不准她挪动分毫。梁如意在这些天里已经知晓他这个动作的含义,乖乖等待他溺在自己身体里。
她其实心中也甚为不解。不知为何,这次跟来湖州,发现表哥多了些从前没有的房事爱好,甚至可以说得上是颇为淫邪。她从一开始抵死抗拒,到后来勉强接受,现在已经甘之如饴了。
顾琇尿完后满足地叹息,微微松了些卡住女人的力道,依稀可以看到梁如意腰间已被捏得泛青。自从和逢云逢雨春宵一度,他对这个新玩法很有兴致。但因太过淫邪且伤女子身体,极易让妇人有带下之疾,他是万万不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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