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扭了扭腰,试图主动去吞吃那根硬物,却被他死死按住不得动弹。脑子一片混沌,根本没明白他在问什么,只茫然地抬眼望他,眼眶里还含着未干的泪。
李玹见她一副不知所云的样子,冷笑一声,眸色骤然沉了下去。
他就知道,她根本没有心。
那样的话说出口,转头便忘得一干二净。唯独他还可笑地记着,像个自取其辱的傻子。
他猛地握住她折起的小腿,不再留情,狠狠往下坐去。
一下、两下、三下,龟头次次粗暴地碾过那已被撞开的花心,势如破竹般捣入更深处的软肉,直抵宫口。
“啊啊啊——!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停下……求你……啊——”玉娘仰头惊叫,泪水顺着眼角簌簌滚落,带着哭腔的求饶被撞得支离破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说!好好想清楚再说!”
李玹一下一下猛捣,每一下都刻意碾磨那处娇嫩的小口,力道又深又重,逼得她浑身抽搐,脚趾都蜷缩起来。
“啊……你是……郎君……郎君管、管我……是应当的……”她终于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断断续续地挤出回答,每一个字都被顶撞撞得断成几截,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带着认命般的柔顺。
他听得心头滚烫,喉间发出一声含混的闷笑,低头在她汗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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