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事成,姐姐却无比懊恼,对我长篇大论苦口婆心,其实反反复复就一个意思:我们是姐弟,不该如此。
我努力说服姐姐甩掉内疚、改变主意。
我跪在她面前,一遍遍往自己的脸上招呼巴掌。
我卑微地乞求,没有奢望姐姐和姐夫离婚,更没觉得她会选择我双宿双飞。
姐姐是我的第一次,我只希望还有第二次、第三次……我希望我们能继续下去,瞒天过海都没问题。
姚竹却固执己见,坚持就这一次,而且只能发生一次。
“事情已经过去,我不会回头。任北岳,我建议你也这么做,对我们两个都好。”姚竹铁了心对我说。
正在我一筹莫展之际,妈妈忽然给我俩撂下一枚炸弹:我不是我爸亲生的孩子,平时我叫三伯和吴婶的两个人才是我的亲生爹娘。
老实说,当时知道这个消息时我还挺平静,甚至有些窃喜。
我一直觉得我爸是个混蛋,不光是他对姚竹不好,而是对谁都恶劣粗暴,饱以老拳是他发泄不满的唯一方式。
我原本以为他之所以忍受我的存在,只是因为是我是他的儿子。
后来才明白,这个男人一辈子的怒气是因为他不是我的父亲,而且还得装成我的父亲。
我天真地以为和姐姐之间唯一的障碍迎刃而解,没想到姚竹的反应却越加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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