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害怕,几乎挂到舅舅身上。
狗吠惊动了屋里的人,一个老太太从门里跑出来。
她穿着一件粗布的蓝条子衣服,头发在脑后束了一个髻,用一根大发针插着,拦腰系着一个围裙,一种标准的农家装束,朴实无华,但给人一种亲切而安适的感觉。
老太太一看到舅舅就放松下来,转头去呼叱那只狗:“大黄,不许叫!”
舅舅稍稍弯腰,伸出结实黝黑的手,握住大黄的颈项,又挠挠他的下巴,说道:“不妨,大黄看到珊珊面生,没事儿的。”
他又扭头对我说道:“叫吴奶奶,你这些天可没少吃吴奶奶的牛肉饼。”
吴奶奶在我脸上停留几秒,笑着说:“哎呀,北岳,这是你姐家的孩子吧?跟你姐长得真像。”
舅舅听到后连连点头,道:“可不是么,她到我这儿来过个暑假。”
舅舅轻易把那只大黄拘在身边,我才放松下来,和吴奶奶问好。
她热情招呼我进屋,我看看舅舅,他示意我跟吴奶奶进去。
我解下草帽,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上。
就走了这一会儿路,我全身都是汗,衣服都快湿透了。
吴奶奶给我倒了杯水,望着我笑笑说:“到底是城市里的孩子。”
吴奶奶拿出一个篮子,里面放着各种面食。
她拿出个牛肉饼递给我,我一点都不饿,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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