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我教你用淋浴。”孙芸也起身，把程欣拉进了浴室。
我把现场收拾干净，把垃圾打包放在门口，然后坐回墙边继续喝冰啤酒。过了一会儿，孙芸从浴室里出来了。
“教个淋浴要这么久啊？”我对她眨眨眼，“是不是又在里面调戏程欣啊？”
“哼！要你管。”
孙芸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将头靠在我肩上。她拿起我的啤酒，咕嘟咕嘟喝了两口。
“晚上怎么睡啊？”我问她。
“还能怎么睡啊？就一张床，就这么一条被子……”她指了指边上的床铺。“你们真要二女共侍一夫啊？”
“哼！想得美！……哎，我问你，你想不想和程欣那个？”
“当然想啊。”
“你倒挺老实啊。”
“废话，我跟你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你不是知道我喜欢她吗。”
“那我呢？”
“也喜欢你啊。”
“……不要脸……”
“干嘛啊？你在吃程欣的醋啊？”
“哼，没有啦……对了，你别忘了，今天一切都要听我的哦。”
“我没忘啊，但是有程欣在，你也不能让我干啥吧？”
“那可不一定。”她朝我做了个鬼脸。
过了一会儿，程欣洗完澡，穿着一件孙芸的睡袍出来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她洗过澡的样子，刚吹过的长发还没有完全干，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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