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一夜的疯狂使他的阳具仍隐隐作痛,但是这一点都不妨碍他脑海中一个接一个浮现的淫思、漪念,乱想。
想像着妈妈林徽音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伏在床上,抬起头来以痴痴迷惑但又坚决肯定的眼神看着他,等着他来安慰,来抚摸,来作爱,来共享鱼水之欢…共享…敦伦之乐…的那心醉神迷、如痴如狂的看着他,顶着一柱擎天年轻神勇如天之娇子般似的作爱工具…大鸡巴…那一心只想着和他八寸长的巨棒硬肉大鸡巴共效于飞、颠鸾倒凤,以同登极乐仙境的…那水汪汪、娇滴滴、亲柔柔的温纯、可爱…智慧、性感…性的女神,爱的化身…床上的殷情蜜娘,荡花浪女…的模样…
啊,他会为妈妈疯狂至死!
他会为妈妈疯狂至死!
等他喝完了两杯白酒,浴室的门这才忽然打开。
看到妈妈林徽音在浴室门口现身的一刹那,他不由得高兴的笑了出来。
妈妈好像和他有默契般,也只在下身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像一尊爱的女神一样,把丰盈坚实,却又水柔柔般摇曳的胸部,完全自然开放的敞露着。
这样遮掩与暴露身体的态度,不就说明了一切。
他身不由己的站起来,举起手中的酒杯,向站在浴室门前整理一头云鬓的妈妈赞美,脱口而出说道:“为这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干杯!”
他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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