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语赶快解释的说:“我有跟她说看状况啦,但是真的没想到你昨天会受伤,我要帮你洗澡可是心无杂念喔!谁叫你的‘铁棒’翘的那么高,我动心了,但又不小心把你咬破皮了,本来昨天就要跟你…唉,应了你常说的不要期待。”
他哈哈的笑着:“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戴保险套?”
芊语故意学着念慈小妈的口气变脸说:“林天龙,以前我没资格管你,现在可不一样了,你无论如何得给我交待清楚,为什么跟我爱爱就要戴保险套?”
天龙假装吓着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口里只能挤出我、我的声音。
姚芊语看他呆住的表情哈哈大笑着:“那是念慈姐在出国前就已经先帮我买了避孕药和事后丸啦。”
他叹了长长的一口气说:“唉,你们两个联手起来,我真是男人无用武之地,都在你们俩算计之中,那我还能做什么大事呢?”
芊语调皮的将双手向后伸握住那还硬挺的阴茎说:“老公别生气啦,你还有这根‘铁棒’可以做大事呢!让它在我里面射精好吗?你还没射很难过喔?”
他被她逗的哈哈大笑说:“不会吧?温柔可人的芊语婶婶摇身一变,变成一只吊额白睛的母老虎,这绝对是每个男人最深最恐惧的噩梦,难道…难道我…我竟然…难怪说女人婚前是水做的,婚后就变成泥了;难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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