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的酒窖内,桑有朋手里拿着大号针管,针筒里的清澈液体是从西班牙进口的催情药,无色无味,昂贵得很,屡试不爽。
桑有朋耳面通红,手有些发抖,手里的针居然对不准目标,他暗骂自己没用,又试了好几次才刺穿软木塞。
深深吸了口气,他大拇指一堆,将液体缓缓注入酒中,等做好这些,他已满头大汗。
桑有朋又过了许久,他看看表,知道时机到了,胡成奎,罗鹏飞酒量极大,他熟知该是添酒的时候了。
他拿了几瓶红酒敲门进了包厢,只见大家已然喝开了,个个脸带红晕。
胡成奎在大声说笑,兴致颇高的样子,看到桑有朋进来,对桑有朋点点头,示意他添酒。
桑有朋顺势把两瓶酒都开了,给胡成奎几位满上,又寻了机会往陈果梁和林徽音的杯中添上有催情药的酒,看着他们在一片敬酒声中喝下,心脏就要蹦出体外,斟酒时差点将酒倒在陈果梁的大腿上。
他甚至已经安排好房间,那唯一带摄像头的房间!
“徽音,来为老同学的相聚,干一杯。”
陈果梁着了魔似地看着林徽音,举着大杯子相邀,林徽音此时粉颊生晕,姣好的脸轻潮微汗,连白腻的颈根都泛起一片酥腻娇红,翦水瞳眸更是笼着一层朦朦胧胧的迷离水雾,直看得陈果梁口干舌燥,心猿意马起来,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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