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条案后,坐着两名身穿千牛卫服色的军官,冷冷地看着中年人。
中年人一声大叫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沉重地倒在木驴上。
行刑官道:“将军,人犯晕刑。”一名军官冷笑一声:“晕刑。好啊,再加两把刀,把他的脚也钉上!”
此言一出,那晕厥的中年人马上抬起了头。
军官站起来走到他身旁,厉声喝道:“我再问一遍,那份名单在哪儿?”
中年人哽咽道:“将军,我真的不知道。”
军官冷笑一声:“半年了,这些刑具连我都用烦了,你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你不知道?刘金,我告诉你,皇上的耐心是有限的!”
中年人刘金看了军官一眼道:“将军,如果交出名单,我还能活吗?”
军官望着他,没有说话。
良久,他狞笑道:“那就耗吧,总有一天,你会觉得还是死了比较好一些。”
刘金忍住剧痛,脸上勉强挤出一点笑容:“也许吧。到那时候,我会交出来的。”
军官哼了一声:“加刑!”
忽然“砰”的一声巨响,土窑的窗户四散迸飞,几名黑衣人闪电般地跃了进来,寒光闪烁,行刑官和几名卫士登时身首异处。
军官大惊,拔出腰间佩刀,一声大吼:“你们是什么人?”
窑门打开了,青袍人慢慢地走进来。
他从袖管中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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