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昌平君和樊於期都蒙在鼓里,并不知情。
知情者极少。
前线也只有王翦一人知晓,并且嬴政将一半虎符送了过去,特殊情况可以直接调动前线全部人马,包括樊於期手中的二十万兵力。
如何把握诱敌的度,就看王翦的了。
战事上,洛言从来不插手,他只会搞好幕后工作。
“未来会有机会的。”
洛言轻声地说道,不过心里却是不以为然,有郭开这条路可走,何必和李牧比排兵布阵。
这不是头铁吗?
两国相争比拼的从来不只是兵力,还要牵扯到朝堂上的蝇营狗苟。
李牧但凡会经营一下,讨好赵王偃亦或者郭开,也不会至今还驻扎在赵国边关,受风吹日晒。
可如此一来,李牧也许就不是李牧了。
“先生坚持要去督军?”
嬴政点了点头,随后看着洛言,认真地说道。
“以防万一。”
洛言认真地说道:“除此之外,臣此番还想与郭开联络一番,赵国距离秦国终究远了一些,来往书信不便,去了前线,也可以缩短距离,还有,臣也想见识见识李牧的风姿,看看能否劝降。”
“既然先生有了决定,那寡人也不说什么了,赵高,将虎符交予先生。”
嬴政看着洛言顿了顿,片刻之后,缓缓地说道。
一旁候着的赵高捧着一个木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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