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压力太大……就跟妈说。”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柔和:
“妈……可以帮你。”
这句话像炸雷。
李昊的瞳孔瞬间收缩。
帮我?
帮……什么?
是单纯的母爱安慰,还是……
他不敢想下去。
可下体却诚实地胀得更厉害,龟头胀成深紫,马眼一张一合,像在哭泣。
殷绯月直起身,纱衣荡起波纹,大屁股在身后晃出一阵肉浪。
她转身走向门口,声音恢复成惯常的清冷:
“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复习。”
门轻轻关上。
书房里只剩下李昊一个人。
他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裤裆里黏糊糊的一团,腥味浓得呛鼻。
而母亲最后那句“妈可以帮你”,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反复回荡。
帮我。
帮我撸?
帮我含?
还是……帮我插进她那鼓胀得老高的骚逼里,把她高傲冷艳的外壳彻底操碎,把她操成只会“齁哦哦”叫的肉便器?
李昊的手颤抖着伸进裤裆。
巨物早已再次硬到极致,沾满精液的柱身滑腻不堪。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母亲俯身时耷拉的巨乳、翘起的肥臀、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还有她贴着耳朵说的那句——
“妈……可以帮你。”
他猛地套弄起来。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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