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阳光还未完全刺破窗帘,客厅里已经传来极轻的呼吸和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李昊是被那种声音吵醒的。
他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睡裤松松垮垮挂在胯上,头发乱糟糟的,还带着昨晚自渎后残留的倦意。
可一走到客厅门口,那倦意瞬间被一股滚烫的电流击穿,整个人僵在原地。
母亲殷绯月正在瑜伽垫上练习。
她没穿那件标志性的白色透明纱衣,而是换上了最极致的“几乎一丝不挂”状态——一套纯黑色的运动比基尼。
上身只有两条细得可怜的布带,堪堪兜住j罩杯巨乳的下缘,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从布带边缘溢出,像要挣脱束缚般颤巍巍地晃荡。
粗硬的奶头被布料顶得高高鼓起,顶出两个骇人的小帐篷,随着每一个呼吸都在微微颤动。
乳晕的边缘从布带侧面泄露出来,颜色比纱衣下看到的更深、更熟,带着被岁月和激素反复浸润过的淫靡光泽。
下身更过分。
那条黑色比基尼底裤细得像一根绳子,前端只勉强盖住屄缝最中间的一条窄线,两片肥厚的阴唇从两侧溢出,把布料绷得紧绷绷的,鼓胀的老高,轮廓清晰到可怕。
后面更是一条细绳深深陷进股沟,把硕大如盆的两瓣雪白肥臀彻底分割开来,每一寸臀肉都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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