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蓥被他拉着一路脚步虚浮进了膳厅里,对着上首慌张行了一礼,都没敢去看大哥,匆匆便要落座,却不曾想竟是另一番折磨。
冷硬的镶云石海棠圆凳与她臀瓣仅隔一道魏蓥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心道完了……她的魏蓥一惊,他……他是不是发现自己的异样了?
魏蓥没有猜错,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脸色有多么的红,如同醉酒了一般,目光隐约湿润迷离,秦敬修本就是心细之人,何况此前床笫间早已熟悉,难免就会往这方面想。
秦敬泽冷眼瞧着两人眉来眼去,忽然夹了一筷子虾肉送到她嘴边,见她不张口,倾过身去状似关怀道:“怎么不吃?方才来的路上不是说饿坏了?”
“……多谢相公。”
魏蓥下意识想避开他的靠近,生生忍住了,维持着体面微笑着道谢,顺着他的意小心翼翼张口含入口中,却只觉难以下咽。
老夫人乐得见小俩口恩爱,笑道:“蓥娘今日瞧起来气色倒是不错,风寒可是好些了?”
“回母亲,身子好多了,就是没什么胃口。”魏蓥故作淡定地回道,却是眉心突的一跳,原来身边男人竟是伸手摸上了她的大秦敬泽并没有看她,只是自顾自地和老夫人搭话,“她不听话,这几日都不肯好好吃饭,这病自然也就好得慢。”
听他这么讲,老夫人当即不认同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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