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魏蓥原以为自己可以放下这段错误的感情,然而此番疯狂之后,却是坚定了要和他在一起的决心。
他们之间或许惊世骇俗,不会被世道所容,但他爱她她爱他,便有了千般勇气。
是以当几日后秦敬泽再一次仗着丈夫的身份对她肆意玩弄出言羞辱时,魏蓥在抗拒和害怕中,终于伸手狠狠推开了他。
“你别碰我!”
秦敬泽一愣,几番猜疑惊怒又强自压抑后,终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困扰许久让他极度不安的可能。
“不让我碰,那你想让谁碰你?大哥?你爱上他了是不是?”
“是!只有大哥他敬我怜我……”
“你——见一个爱一个,你这个荡妇!”
秦敬泽目眦欲裂,没想到真的会听到她这样的答案,简直快要气疯了,只得捂住她的嘴,强硬地用胯下的刑具狠狠地惩罚她。
她想,她变了,变得堕落不堪,而她这个丈夫,还是没有一丝长进。他俩终究走不到一处,多么可悲。
到了次日送他离府时,魏蓥走路的姿势无比怪异,她不敢将风一吹,翩然拂起裙摆,魏蓥慌得下意识垂手去压,被秦敬泽看在眼里,冷冷嗤笑,她知道,他大概又在嘲讽她是个惯会装样的骚货。
魏蓥别过眼,恍若无事般躬身送他上马离去。
抬腿回转时,腿心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