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剑法下来,灵剑依旧无半点灵力迸现,满身裂纹与血污纵使与废铁相比也要稍逊一筹,光华褪尽后终是尘埃相伴。
曾经自诩孤傲,不愿半点逊色与人的灵剑,如今沦落至此,该说可悲,可叹,还是因果循环,无人得以知晓,麟漓沐紧咬贝齿,粉唇轻颤,脸上罕见出现别于淡漠的一抹颓丧,明明相别不过半季,为何以为这般田地?
她仰头望天,喉咙滚动数下,清冷声音随之飘落:“既然……已经在附近,为何不直接现身?”
“宗……宗主……”
一直在门后含泪观望的陈巧二人闻言,立马互相擦干眼泪,笑脸开门相迎可还未至身前,遍被戾气给压得无法动弹,小脸瞬间失去血色,麟漓沐将人头如抛无用之物般自山间随手抛下,莲步朝前行进,最终与二人擦肩而过,一言未发。
直到血色倩影渐渐消失于视线,二人才从压迫感中解放,陈巧泪再难忍耐,一滴滴如雨点般落下,陈青穗梗着喉咙,颤手替她擦拭泪珠,可到最后,自己也压抑不住情绪,失声痛哭了起来。
偌大麟水门此时分外寂静,二人哭喊声更是尤为悲呛,有些事情不需多言便以然在心中知晓,天不作美,事与愿违,那位嘴角含笑,软声喊着娘亲的白衣少年,终是未能像大家所希冀那般平安归来。
此去一别,日后恐再难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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