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手圆润白皙,柔柔弱弱的,这样的手,却是以前给他遮风挡雨的家。
母亲冰冷的脸蛋升起一抹坨红,凤眸睁大,随即柳眉颤了颤,咬着牙闭上眼,嘴角板成一个刻薄的弧度。
“你在说什么胡话…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仰头,看着母亲闭上眼睛,被我摸着的手微微颤抖,我伸出指头轻轻点了点母亲手背上的肌肤,“妈……辛苦啦”
母亲的手轻轻颤抖着,握成拳,琼鼻里发出些许闷音。
晚上我再次成功地摸上了母亲的床,冰冷的虞美人戒备地看着我,一只脚还死死地踩在被子上不让我拉,在我差点以丁丁赌誓外外加死皮赖脸,母亲才勉强默信我只是想和她睡一觉。
白天的赶车和晚上的打闹,让我很快就沉睡在了母亲的怀里,母亲那略带威严的美眸盯着好半晌,眼中略过一抹柔情,也靠在我的头上睡了过去。
母亲从小有抓我鸡鸡的习惯,从到分床睡的时候也没改掉这个习惯,清冷的女人只是单纯地觉得这是一个好玩的玩具,看着稚嫩的孩儿再怎么努力抗议,睡着了之后依旧要被严厉美母捉弄。
母亲心中未尝不会没有一丝趣意。
现在这可苦了我,我特么睡到一半就被一只手握醒了,幸好女人睡梦中都知道控制力度,我有些无语地坐起床上,看着美眸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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