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鱼律所的办公室内,专门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套房,是为了加班时在公司过夜准备的,书桌上一个白玉净瓶里插着一束花朵,香气袭人,床的旁边摆着几部大部头的英文原版学术文献和几本小鱼儿的亲笔手稿法律文件,小柜上放着一台旧式留声机,唱机针头从下面旋转着的唱片上划过,通过金色的喇叭状扬声口传出了一首首古典音乐。
随着音乐的节拍,王梓博的心都活泛起来,手掌上揉捏的更用力了,有力的按摩让趴在大床上的白月光舒服得哼哼起来,然后又随着节拍旋律,附和着唱了起来,率性自由,热情洋溢,本来从不听歌剧的技术宅理科男此刻却发自内心的爱上了这种旋律,这种氛围。
这几日来的按摩,着实有神效,萧容鱼感觉自己的身体一天好过一天,现在蹦蹦跳跳大体完全没有问题,再也没有酸痛感,不过考虑到排除隐患,以及那身心俱爽的按摩享受,心里就暗自希望多持续几天,这等按摩手法,可不是寻常按摩院里能享受到的呢。
一想到这里,就回忆起前几次那死去活来的销魂感觉,每次似乎都差了一点,弄得人全身火热火热的,又麻又痒,洗了澡还是不得消停,每晚在床上滚来滚去,翻过来转过去的,唯有盼望着下一次更加激烈的按摩,方能在那时止痒,只不过按完时候,似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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