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抓住卡普特洛娃屁股的右手连忙收回来按住左胸口。
他并没有心脏病,但心脏剧烈的疼痛让他嗅到了死亡的味道:“快……快通……通通知警卫。”
刚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卡普特洛娃闻言,微微一笑。
笑容中带着嘲讽和森冷,随后她低头在柴可夫斯基唇上亲了一下:“我当然会通知,不过不是现在。”
“你……你……”
柴可夫斯基是何许人?一看卡普特洛娃的反应立刻猜到了一些什么,双眼中露出震惊之色。
卡普特洛娃笑容一收,脸上只剩下冰冷。
“你猜对了,所以你也该上路了。”
说完,她先是把左手平方在柴可夫斯基的左胸口上,然后右手举起用力往左手手背上一锤。
“嗬……”
柴可夫斯基的脸顿时变成了酱紫色,张嘴欲呼救,却什么也没喊出来。至于反抗?他现在已然使不出力气。
………
波尔斯科夫是中央警卫局的局长,也是柴可夫斯基的保镖头子,负责中央主要官员的安全。
晚上10点半。
刚回到家中不久的波尔斯科夫接到了手下的紧急电话。十五分钟后他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医院。
劈头就朝手下问道:“主席怎么样了?”
负责今晚护卫工作的军官脸上很难看:“我们进屋时,主席已经没有呼吸了,现在仍在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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