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啥?”那人在身后押着她,“猛哥这不才刚到吗?”
李猛走到了厨房门口。见到他,刘璐又不挣扎了,低下头,轻叹一声,头发滴着水。
“你们药上得越来越慢了。”她冷声说,不满的竟然是这个。
“阿姨,我还是第一次和你玩,想给你留一点印象嘛。”
男学生在刘璐身后抓住她的双手,又押住她的头,慢慢往前走。他像在扣押犯人,把这小妇人押送到她儿子房间里。
“就是说,打了针你还能记得什么?”
李猛跟着进了我房间,“刘阿姨,你总要学会清醒的时候快活两下。”
我就站在家门口,一动不动。进门后,我没再走一步,腿像是灌了铅。这里是我家,但再回来,我感到陌生。
刘璐没看见我,被一群高中生押着走,根本不晓得儿子回来了。她上身一件单薄的背心,下身只有一条湿透的内裤。
以前这都是李猛的口述,今天让我亲眼见了。
我无法想象那倔强的冰山小姐,被人在厨房里泄欲,她没有意见,他们要她到儿子的房间里做爱,她也没意见。
这还是打药以前。
但我妈妈也没有配合。
男学生想让她上床,就得双手托住她腋下,把她托起来,托上床。
他们习惯了她的消极,没人骂她。
但可能是今天我在场,李猛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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