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岳林洪呆呆地看着方玉龙,自从离开益宁后,她从没跟人说过她在益宁招待所当过服务员,方玉龙是怎么知道的?
话说出口,岳林洪又后悔了,她这是承认对方说对了。
“老骚货,我不光知道你在益宁招待所当过服务员,还知道你为了当官,勾引了住在招待所里的省委高官,然后你就去了谷昌。那位省委高官安排你进了国企,你不满意,为了能进入官场,你瞒着那个高官偷偷生了个孩子来威胁他,那高官没办法,只好安排你进了省委宣传部。”
岳林洪睁大了眼睛看着方玉龙,对方说的话太让她震惊了,简直就是在读她的回忆录。
不可能,这不可能,时隔二十年,还有谁知道当年的事情?
两人对视了十来秒钟,岳林洪才颤声问道:“方玉龙……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老骚货,现在怎么不嘴硬,不否认了?你抛弃那个孩子的时候可曾想过他以后会怎么样?”方玉龙的中指如钩,插在岳林洪的阴道像钩子一样提着美妇书记的阴道,痛得岳林洪大叫起来。
看着方玉龙有些暴戾的眼神,岳林洪心里突然有了一种疯狂的想法,眼前的方玉龙就是她和夏坤泉的儿子。
天啊,她竟然勾引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想到那天开着小游艇出海,在小游艇上她和方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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