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口必须缝针。”梦溪说道。
“我去找针,你从衣服里拆线。没有酒精消毒,行吗?”
“洗洗就好,发炎也比血流干了好。”
脚步声远去。
煜煊听到裂帛声,接着,刚被狼王随从咬伤的右手被包扎起来。
梦溪一个个伤口处理下来,不多时,刚才离开的人又回来了。
“梦溪,你的衣服……剩下用我的吧。”
“找不到针,只有这个铁丝了,我加工了一下,用火消了毒,你凑合用吧。
尖锐的刺痛传来,煜煊握紧了拳头,咬牙尽量不发出声音。
一针、两针、三针……他默默数着数,一直数到十二,才听到线头被咬断的声音。
“爸,喝点水。”煜煊终于看清了,另一个女孩儿是晨星。
冰凉的液体如琼浆玉液,滋润了喉咙,也缓解了失血的眩晕感。煜煊张嘴,虚弱道:“盐……”
“嗯?”
“屋子里……有盐……”
晨星眼睛一亮:“对啊,盐水可以给伤口消毒。”
重新洗了一遍伤处,煜煊疼得死去活来,不过为了能活下来,这都是必须支付的代价。
结束后,深深的疲倦涌了上来,他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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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爸爸!”
听到女儿们的声音,煜煊醒了过来,只是几乎遍布全身的疼痛和酸软让他难以起身。
几只小手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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