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煜煊的用意。
当初沐清自己难产,就是让弟弟扶着自己,生生站了一个多小时,几乎快昏厥过去,才把昙香生了下来。
如今女儿也同遭此难,她几乎是感同身受。
“新月她们……“
“有小影看着,没事的。”
煜煊点了点头。
他脱了衣服,走到院中,在大雨中奋力压着水泵,先将放空的热水器灌满。
接着回到屋里,简单擦拭身上的雨水,便赤身回到昙香之前待产的房间。
他站立片刻,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始回忆。
不知是不是因为巨大的压力,之前翻阅的医书如电光般在脑中闪过,那些已经模糊的记忆此刻竟是清晰无比,就如眼前重新看过一般。
蓦然间,他睁开眼睛,点燃了酒精灯,将一枚齿镊在火上灼烧片刻,用绵花擦拭干净,也扔进酒精里。
端起泡着刀具器械的铝盒,将纱布绷带提上,他坚定地往浴室走去。
爸爸离开不到半个小时,昙香就已经耗尽了力气,幸好有妈妈从她身后紧紧抱着,她才能勉强维持站立的姿态。
煜煊放下东西,把酒精倒在手上消毒,拿起齿镊,对着昙香道:“接下来可能会痛,姐,你让小昙咬着毛巾。”
虹影在床上侧躺着,时不时看看摇床里还不肯睡的小家伙。
她有点被妹妹的遭遇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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