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翎持棒送入,一番磨合后,定海神针总算小了下来。
看着卖力“表演”的徒弟,秦弈看了看已经坐都坐不直,快要瘫倒的评委师父,问了一句:“两位对徒弟的表现满意吗 ?”
“不满意 ,那条臭蛇哪学到人家的本事了,让我给她做个示范吧。”
“明河也是啊,有实力却没经验,就这么一撩拨就完蛋了,太丢脸了,为师做的时候,你不看吗。”
“教不严,师之惰。你们俩没教好徒弟,那就罚你们现场教学吧。”秦弈朝两个欲拒还迎的不正经师父扑了过去。
师父们用行动证明了,你没进步是因为你不够骚。
反正明河和夜翎是没想过这种画面—程程一座雪山压在秦弈脸上,山顶红玉垂在秦弈齿边,一座雪山被秦弈放在手中把玩,小口轻开,软舌带着热气,为定海神针提供热敷,曦月与程程两面相对,也在用津液保养高耸的神器。
随着白色的烟花绽放,师父教学结束,徒弟收益匪浅,秦弈对自己为教学事业做出的贡献表示骄傲。
第二天一早,照常的晨练结束,几人理了理衣服来到天宫主殿,远远就看见流苏瑶光正在争吵,见几人过来,两人瞬间停止争吵。
“臭桃花越玩越花,已经开始四个人一起了吗。”
“师父偏心,是不是因为光光跟木头一样,放不开,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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