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不动就躲蚌壳里,除了是蚌类本性,被一碰就下意识闭壳的习性之外,是不是也有一种很缺乏安全感的反映,只有躲在壳里和城堡之中才能心安?
实际上她本性没那么磕巴,至少眼下跟自己说话还挺正常的吧。
“好的安安姑娘。”秦弈再度给她添了杯酒:“你来看望我这个被软禁的嫌犯,是想说些什么?”
“没……”安安斟酌了一下,道:“本来是想来安慰先生,却不料先生心境旷达,是安安多事了。”
秦弈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需要安慰的,而不是觉得……我是值得怀疑的?”
安安心中一跳,慌忙掩饰:“先生以曲言心,不是那样的人。”
一句话说完,冷汗都差点湿透了背脊。
这些人为什么能一句话之间反应那么迅捷,原本平和的眼眸里刹那间就有如利剑,在壳中躲了一辈子的公主真的感觉——都是活在天地间的生物,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哦。”秦弈没有进迫,再度变得随和,笑道:“所以其实安安姑娘还是想要学习笛曲?”
“对对。”安安吁了口气:“安安很仰慕先生的曲艺……”
秦弈笑道:“后三个字如果不说就最好了。”
“呃?”安安愣了一下,脑子里筛了两遍才醒悟秦弈这话什么意思,这是调戏啊!
她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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