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吃精这件事,他觉得自己吃自己好像有点心理障碍,算了,不还回去了,免得一飞吃到自己。
他夹了一筷送进嘴里,混在饭里吃不出来明显的味道,但是异样的心理刺激就像是吃了春药,让他心跳加速,脸红起来了。
一顿家常饭,姐姐帮助丈夫和妹妹偷情,姐夫口爆小姨子,妹夫偷偷吃连襟的精液,大家都在演,真是人生如戏。
“陈俊,怎么还没喝酒就脸红了。”一飞说。
“有点热。”
如果默许如男飞一飞偷情是贱,那他偷吃一飞的精液就是贱出了天际,他裤裆里的鸡巴硬的生疼。
他看到蛋黄用狗鼻子顶招娣的手臂,讨食,这屋里大概只有它是本色出演。
换过来想,招娣还被狗干了,一飞还被狗戴绿帽了,他们也没比他和如男好多少,如今看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宝宝,你告诉他们我对你好不好?”如男问他。
“好。”
“那你爱不爱我?”
“爱。”
“听到了吗你们,别总说我欺负他。”
“是,是,你们能过好日子就行。”招娣敷衍着,把鱼头挖下来,喂进蛋黄嘴里。
推杯换盏,酒足饭饱。
陈俊开着小电驴,载着如男离去,她搂着他的腰,头靠在他背上,在上海的大街小巷里穿行,让他有种被托付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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