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熟知内幕的人都为这一对天作之合的夭折而感到惋惜,并且觉得她一定会非常悲伤,可傅雅本人却体会不到外人期冀她该有的情绪。
说到底,那只是家族长辈之间自顾自做出的联姻——他们期望后辈按部就班地完成他们设计的人生游戏,傅雅也听说过未婚夫在西方大区那边的消息,和她一样,两个人身边从来都不缺满足生理需求的异性,各玩各的而已。
但也只是单纯地满足生理需求罢了,就像食欲、睡眠欲一样——思绪又飘到了刚刚和店主接触后被燃起的需求上,傅雅将花洒挂在墙上,双手轻车熟路地朝她最为敏感的部位抹去,令人骨头酥软的袅娜呻吟声开始在浴室里回荡。
等陈秀缓过劲儿来,已是一个多小时后。
父亲做完饭就去睡了,她收拾完餐盘,关闭剩下的灯,在一片漆黑中静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忽而,在深夜的寂静声中,她听到了一丝不寻常的细音,像是切切幽幽的小猫儿叫春声,这声音勾着她蹑手蹑脚地走,最后停在了傅雅下榻的房间前。
隔着一道纸糊的门,那含春的声音显得极为清晰,已不是懵懂孩童的陈秀自然明白那声音代表着什么,她瞪大眼睛,脑海里已浮现出一门之隔,那身材无比性感媚人的红发女王姐姐正在做的事。
鬼使神差地,陈秀将纸门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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