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一个千金公主的,讲话怎么那么没水准?你母亲教你叫这个东西阴茎吗?换个说法。”
我一声沉喝,又是一记重拍,打得结实臀丘啪啪作响,而这样粗俗的侮辱,似乎更形刺激了冷翎兰的情慾,让她近似哭音的甜美哼声,刹那间响彻洞窟。
“哥……哥哥的鸡巴,搞得妹妹好爽……啊啊啊……太爽了!”
冷翎兰军伍出身,各种男人的脏话脏词肯定听过不少,只是她平时律己甚严,形象冷艳,不会把这些说出口,现在看她完全放开理智,纵声喊着什么“哥哥”、“阴茎”、“鸡巴”之类的迂言秽词,这真是让人爽到快飞上天了。
在这种情形下,我越发能清晰感受到,冷翎兰此刻无论是在生理上还是在心理上,都处于高度愉悦状态。
我时而九浅一深,时而长驱直入,次次到底,时而又爬到冷翎兰的玉背上,做骑马状从上往下插,时而却又如老汉推车,轻摇慢行,更不时的伸出一只手,或刺激胯下玉人的蜜蕊,或伸至胸前,捏住那颤颤巍巍的笋尖状雪白美乳,在手中随着我的淫意而不断变换形状。
“啊……啊……”
冷翎兰低吟浅唱,又高亢入云的叫床声,让我越战越勇。
“怎么样?哥哥搞得你爽吗?”
我俯身贴上冷翎兰雪白的后背,在她的肩头舔舐,留下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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