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成颐不知道自己的锲而不舍其实已经让颜以安有些动摇了,颜以安担心自己会沦陷,只能对慕成颐的热情问候冷处理。
距离颜以安穿越过来的那一天,已经过了一个月,颜以安首次迎接了这具身体的生理期,跟原来的身体一模一样,她痛得几乎下不了床。
手机的震动声响起,是慕成颐打来的。
她晨起后就痛得蜷缩在床上,没能及时回复他的早安讯息,她想挂掉电话再回复讯息给他,却一不小心按了接听。
【以安,你还好吗?】
对方温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颜以安突然感到一阵脆弱,轻声回道:【我没事,今天睡得比较晚。】
慕成颐还是听出她声音里的不对劲,焦急的问:【你听起来很不舒服,怎么了吗?我现在过去看你!】
颜以安赶紧说:【我真的没事,只是生理痛,躺一会儿就没事了。】
慕成颐想起她大学时就时常因为生理痛请病假,不是躺一会儿就没事的,但又怕唐突了她,只能说:【你手边还有暖暖包吗?热敷会好一些。】
颜以安很意外他知道这些,软声道:【我有暖暖包,刚刚也吃药了,谢谢学长。】
她的声音因为虚弱,听起来又软又娇,慕成颐听得耳尖发红。
颜以安生理期这几天回复没有这么冷淡了,慕成颐以为自己即将得偿所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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