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斗法经验稍足一些的修士,此刻早已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时机,攻向他最薄弱的要害。
可鞠景没有。
他甚至没有改变太阿剑飞行的轨迹。
那柄朴实无华的长剑,就这么维持着原本的速度,维持着原本的角度,慢吞吞地、却又坚定不移地——
一头撞在了黄家权身前那层摇摇欲坠的淡金光罩上。
噗嗤。
那层光罩连一瞬都没能阻挡,便如同阳光下的泡沫,悄无声息地碎裂、消散。
然后。
太阿剑的剑尖,轻轻抵在了黄家权的胸口。
黄家权瞪大了眼睛。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可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嗡——!
太阿剑的剑身,在这一刻,终于第一次真正显露出了它原本的模样。
没有惊天动地的光华爆发。
没有震慑四方的威压降临。
只有剑身之上,那一道道古朴玄奥的纹路,如同呼吸般微微亮起,流淌着混沌初开般的蒙蒙清光。
然后。
黄家权整个人,从胸口剑尖抵住的那一点开始——
碎了。
不是被刺穿。
不是被斩裂。
就是碎了。
像是沙垒的城堡被潮水淹没,像是冰雪堆砌的人形被阳光照耀。
他的身躯、他的衣物、他的血肉、他的骨骼……一切的一切,都在那蒙蒙清光的照耀下,无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