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办公室那个荒唐的夜晚之后,家里的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
那些“为了学习”、“仅此一次”的借口被彻底抛弃后,妈妈连最基本的挣扎都省去了。
我曾无数次在深夜听到客厅传来沙发的摇晃声,也曾亲眼看到妈妈早上出门前,都穿好了鞋,又忽的从玄关回到卧室,拿出一双崭新的肉色丝袜,替换掉腿上的黑丝,只因为那个矮小的黑人随口说了一句“今天想撕肉色的”。
她那172的高挑身段,在那个粗鄙矮小的身体面前,已经形成了顺从的肌肉记忆。
最明显的变化,发生在她的身体上。
六月中旬的一个傍晚,家里餐桌上。
妈妈刚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突然,她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呕——”
她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桌上,伸手捂住嘴巴,推开椅子,径直冲向了厨房的水槽。
剧烈的干呕声从厨房传出。
她弯着腰,单薄的背脊剧烈起伏,仿佛要把胃酸都吐出来。
我坐在餐桌前,冷眼看着这一幕,往嘴里扒了一口白饭。
“明天抽空去趟医院吧。”我对着那边冷声说道,“去妇产科抽个血,至少也要知道是谁的种。”
水槽边的干呕声戛然而止。
妈妈直起身,脸色煞白如纸,但依然强行端起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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