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妈妈对我实行了绝对的冷暴力。
在学校,她是用眼神就能让全班噤若寒蝉的严厉班主任,对我更是公事公办,甚至刻意无视;在家里,她是高高在上的冰山美母,连吃饭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而在我被彻底孤立的这段时间里,那个小黑鬼巴克,却跟个挂件一样,随时随地跟在妈妈身边。
每天放学后,妈妈的办公室,就成了我无法涉足的禁区。
我只能在走廊尽头,远远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想象着那个粗鄙矮小的黑人,是如何用那可怜的伪装,一步步拉近与那位穿着超薄黑丝和尖头高跟鞋的高冷女神的距离。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妈妈那被蒙蔽的同情心和自以为是的傲慢,会让她做出那样一个荒唐的决定!
周五傍晚,这座城市下起了罕见的暴雨。
我因为没有带伞,顶着大雨跑回家,洗完澡后便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直到晚上八点,玄关处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推开房门走出去,但眼前的景象,却让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大门敞开着,妈妈苏清颜站在玄关处。
此刻,因为淋了雨,她身上薄薄的白衬衫微微贴在傲人的娇躯上,包臀裙下,黑丝包裹的美腿沾染了些许水渍,在玄关灯光下,泛着一层近乎油亮的光泽。
她正弯着腰,脱下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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