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钰一一拜见过。然后下人在李绍威下首新设一席,何钰把李继璋扶坐到席上自己也跟着入席。
李绍威等她动作完,边饮边继续问李敬崇:“依五郎所见,洺州现状当是下扰其上,还是昭义军中枢有变?”李敬崇起身回道:“儿在磁州巡边之时,曾听闻昭义军在洺州的驻军已戎守四年未得换防。其士卒大多是河东道人,甚至许多人来自昭义镇已经割丢给河东镇的仪州。洺州已隐隐见兵变之相。儿拙见,若待其军乱,自磁州、贝州两路出兵,未必不能……”
李敬冲不待他说完立马站起来反驳:“牙兵兵变乃是常事,并不会影响整个州的布防,难道五郎忘了冀州冒进之战了吗?何况洺州并不似磁州那般东南无险可守。其还未到主城便需要攻克临洺关,北面邢州又有重兵可随时南下支援。如今眼看着成德三州有机会拿下,我魏博重兵囤于冀州,又何必舍近求远去南面啃昭义军!你别忘了磁州才到我魏博军手中不过半年,再冒进还有两空之患。”
两人争论起来。
何钰默默听着,她对附近军镇的管辖地并不熟悉。
于是看了一眼身边悠然听着的李继璋,知道他肯定是听懂了的,不过李继璋很显然没有给妻子讲解政事的义务和兴趣。
何钰不由得想起来那一天陆明辙用手指在桌上勾画的轮廓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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